小白先生的手臂破了一条口子,衣服也撕裂了,渗着血迹,但是看起来并不严重,只是皮肉伤。
他说着,很爷们的摆手说:没事,大老爷们儿的,受这点伤,我压根儿不放在心
上
小白先生的话说到这里,咕咚!一声戛然而止,直接倒在地上,脸色惨白的昏死了过去。
老板!?
老板你怎么了!?
老板醒醒啊!
打手们一哄而上,全都围住小白先生,看起来都很担心。
小白先生倒在地上,气息游离,刚才还底气十足,现在突然就不行了,嘴唇发紫,一看就是中毒的症状,说:我我还没死呢不要哭丧
他这么一说,其他打手这才放下心来,全都狠狠的松了口气。
太好了,老板还没死呢!
老板,您可坚持住啊!
对啊,老板你千万不能有事!
打手们一片赤诚之心,小白先生虽然虚弱,但是看起来十分欣慰,勉强笑了笑,头一次没有爆粗口,说:放心我命硬。
他这么说着,就听打手又说:就是,老板不能有事啊,这个月的工资还没发呢。
您还答应我们这次出门有奖金。
绩效翻倍!
还会分我们股份!
万俟林木:好端端一场生离死别的戏码,差点连自己都感动了,结果
我小白先生听到打手们的话,登时一口气堵在胸口,虚弱却恶狠狠地说:我操你们大爷!等等我有力气了,还特么想要绩效,我
小白先生说到这里,不知道是中毒的缘故,还是被气的,或许两面缘故都有,这回是真的咕咚!头一歪,彻底昏死过去了。
老板
老板!工资啊
老板醒醒啊!
万俟林木:
万俟林木算是看明白了,就是一帮乌合之众
温石衣赶紧拦住哭丧的打手们,一把将昏倒在地上的小白先生抱起来,说:粽子身上肯定有尸毒,先解毒再说。
他说着,踹开帐篷帘子,直接将小白先生打横抱着进了帐篷。
打手们全都呆呆的立在原地,喃喃的说:我怎么突然觉得狗子有点帅?快打醒我!
那你还是先打我吧。
刚才狗哥公主抱老板的模样,好特么偶像剧啊
万俟林木和罗参趁着大家愣神,也进了帐篷。
温石衣虽然是温白羽的后代,但他本身是天罚坟鸟,并不是凤凰,所以不具备凤凰血,只有万俟林木一个人是凤凰血。
但是万俟林木现在灵力被制,凤凰血大打折扣,最重要的是
罗参拦住万俟林木说:不能暴露身份。
温石衣说:这可怎么办?我还没打听无二的事情,他万一就这么一命呜呼,咱们岂不是白装了?
再说
万俟林木还以为小十一会说,再说好歹是一条人命呢。
结果温石衣一本正经的说:再说,他长得那么好看,我还没泡到他。
万俟林木:这个弟弟,怎么跟自己一样不靠谱呢?
罗参头疼的要命,揉了揉额角,但好歹是小舅子,万俟林木的娘家人,绝对不能得罪。
于是罗参微笑的说:放血吧,把毒血放出来,我看他们带的医药包很充足,有很多解毒的药剂。
也只能如此了。
众人正说着,没想到小白先生真的命硬,竟然又缓缓的醒了过来,隐隐约约听到他们说话,但是实在听不清楚。
等听清楚之后,就听到一句放血吧
放小白先生虚弱到了极点,嘴唇发紫,脸色白的好像石膏,随时都能一命呜呼,嘴里却顽强的骂咧咧说:放放屁!放血还能活命么我
罗参挑了挑眉,已经从医药包里拿出了手术刀,他对医术只是一知半解,但是这些外科手术还是难不倒罗参的,人在道上混,总是会受伤的,罗参对此是熟练工种。
罗参剪开小白先生的袖子,袖子被血迹混合着泥土,有些发粘,粘在伤口附近,稍微一碰就疼。
嘶!你他妈啊!疼死我了!
小白先生一疼,激发了他的力气,好像垂死挣扎,剪个衣服都这么疼,更别说一会儿还要放血了。
小白先生立刻就跟咸鱼一样,开始挣蹦起来,打着挺的吼:住手!老子不不放血!妈的疼啊!
此时此刻,昏沉的营帐中,二傻用特殊的眼间距凝望着小白先生,冷酷无情的说:按住他,别乱动,我要下十字刀了。
他妈的!小白先生一听,更是踢着腿的要跑:你他妈切香菇呢!?还下十字刀!我大爷啊啊啊啊
他的话还没说完,已经被万俟林木和温石衣压住了胳膊和腿,罗参毫不犹豫,一刀切下去,把伤口割开,不止如此,还使劲挤压伤口,黑血呲呲的往外冒。
小白先生发出一声杀猪一样的喊声,非常澎湃有力,紧跟着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,也就一瞬间特别激情,随即头一歪,又没声儿了。愣是给疼晕了过去。
温石衣拍了拍他的脸颊,说:老板?老板?
罗参手下不停,给他放血,把黑血放干净,然后上药,还给他打了一针,缝合上伤口。
小白先生一直没什么声儿,昏昏沉沉的,因为疼痛,稍微蹙着眉,头发被汗水打湿了,看起来有点可怜。
他睡着的时候模样很斯文,一点儿也不像平日里张口就他妈你妈的嚣张模样,看起来反差鲜明。
温石衣说:行了,我照顾他就行,你们去休息一会儿吧。
万俟林木和罗参出了营帐,很多打手围上来:老板死了没有?
老板没事儿吧?
我们不会要就地解散吧?其他老板不知道会不会给咱们这么好的待遇。
万俟林木:
罗参说:很可惜,老板没什么事。
打手们一听,当即喜极而泣,一听说老板没事,全都如释重负,开心的去吃早饭了。
我就说,咱们老板命大!
是啊,那么有钱,怎么会突然就不行了呢!
对吧,不用担心!哎,你们那边有罐头么,给我两瓶罐头,要牛肉的,我不吃鱼,太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