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晏打字:【你不说就算了。】
别别别别啊,我说还不行吗。裴熙连忙发语音过去挽留,你这大少爷也真是的,八卦一下会死啊!
时晏:【不会,只是不想告诉你真相。】
裴熙:
所以爱真的会消失对吗?
八卦失败,裴熙只能老实回答时晏,根据我这么多年撩妹的经验,你说的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。
故意卖关子停下。
时晏礼节性回了一个句号过去表示自己有听他说的语音。
裴熙这才继续说:要么这男的是gay,要么这男的是半gay。
时晏看完这句,回道:【你说的这两种有什么区别吗?】
裴熙:当然有区别了,纯gay的话,那明显是在暗示你,而且是带颜色那种,说不定是个诱/受,如果半gay的话,那估计跟我一样是个高手,在有意无意的撩你呢,我猜他是在试探你跟他是不是同类。
时晏还是没觉得裴熙说的两种可能有什么大的区别,他深觉自己问错人了,【那按你这么说,都指向一种可能,那就是他喜欢我?】
那倒也不一定,也可能是玩一玩。gay圈可是乱得很呐。不过我真好奇了,谁送你内裤没被你当场弄死啊?
倒也不一定。
裴熙一大句话,时晏只听见了最开始那几个字,他想了想又加重筹码:【如果那个人还夸过我,说他如果是女的会爱上我呢?】
我艹,那绝逼是爱上你了啊!
爱?
时晏修长的食指一下一下敲击手机屏幕,目光涣散,久久没有回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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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的一周班里的气氛明显紧张起来,不为别的,这学期的月考提前到了国庆节前!
上课前,江国安站在讲台上说下周的安排,想必你们都听说月考的事情了,本来按以往的习惯,是要国庆节后才考的,但校领导们有他们的考虑,就提前到了下周周三,你们也别抱怨什么,多几天少几天区别不大,反正该成绩好的人照样成绩好,那些喜欢临时抱佛脚的嘛,自己赶紧抱起来,别到时候成绩下滑厉害,国庆节回去日子不好过。
老师刚说完,下面就响起窸窸窣窣的抱怨声,尤其是那些开学以来没好好读书的同学。
学校怎么这样啊,国庆节前考,这不是让我们过不了个好假期吗?
我本来还想跟我妈说国庆节给我钱让我去旅游的,现在可好,要是考差了的话,别说旅游了,不打我就是好的了!
我还不是,前两周我压根没好好听课,书都是干干净净的,就这状态去考,能考好才有鬼了!
抱怨声不减反增,江国安用力拍了两下课桌,现在知道着急了?平时干什么去了?你们这些小娃子就是不逼你们,一点不知道要学习。你看看你们一个个的,平时下课也不知道去办公室问问老师课题,人家其他班的老师下课了忙都忙不过来,你们看看我呢?都闲出屁来了。
那证明我们体恤你啊。
台下一个爱接嘴的同学顺口来了一句,全班哄笑。
江国安气得拿出一截粉笔扔过去,陈远星,这次月考你要是没考进年级前三十,看我不罚你抄一百遍试卷。
老师,不要啊!陈远星后悔不迭,然而老班这个狠人是不会听的。
好了,咱们开始上课。江国安翻开数学书。
盛扬本来以为这次月考提前的事跟他没关系,毕竟他爸很爱他,对他学习没什么要求,他考好考差,照样要什么给什么。
但晚自习最后一节,老班来教室转悠,竟然一前一后把他和时晏叫了出去。
江国安带着两人朝长廊后面走,盛扬手指碰了下身边的时晏,用眼神问他:为什么老班要同时叫他们出来。
时晏轻轻摇头,表示自己也不知道。
盛扬比了个杀头的动作,意思是老班不会要收拾他们吧。
时晏回了个要收拾也是收拾你,与我无关的冷淡表情。
盛扬:
好伐,人家年级第一才不会被老师收拾呢。
那就是他□□逃课的事情被老班知道了?
可为什么要叫上时晏一起呢?
一路上,盛扬东想西想,结果到头来,一个都没猜对。
江国安把两人带到安静的角落,和蔼可亲的看着他们说:老师叫你们出来,是有件事需要征求你们两人的同意。
什么事啊?盛扬迅速追问。
江国安微微一笑:我知道盛扬你读书很刻苦却一直苦于没长进,所有这次我想让时晏单独辅导辅导你,时晏不仅是个好学生,也是个很擅长讲解知识的学生,如果由他亲自辅导你的话,你这次月考肯定会有所进步的。这样一来,你也不会灰心丧气。
这就是江国安的目的,毕竟一个人长久努力却得不到收获后,很容易产生负面情绪,盛扬这人平时也乖巧,江国安就想给他开个后门,帮他一把。
可听到真相的盛扬却傻眼了。
辅导?
让时晏辅导他?
他每天都在想离时晏远一点呢!
不是,老师你这样我多不好意思啊。盛扬绞尽脑汁的想拒绝说辞,我倒是没什么关系,但人家时晏平时都要学习,哪有时间辅导我啊,我还是别耽搁人家了。
所以我才把时晏也叫出来啊。江国安示意盛扬别急,他笑呵呵的看向一直没说话的时晏,时晏,你愿意接受老师这个提议吗?你别有压力,愿意就愿意,不愿意就说不愿意,老师不会说什么的。
江国安了解时晏,他不会因为任何一个人委屈自己,他要是不愿意没人可以勉强他,所以他倒是不怕时晏会因为老师的缘故勉强答应下来。
盛扬觉得老班简直是闲得蛋疼,时晏有多讨厌他,别人不知道,他这个手握剧本的人可是清清楚楚。
他敢打赌,时晏绝对不会同意,要是他同意,他当场直播吃/屎!
时晏:我愿意。
盛扬:
咳咳,当我刚才的话在放屁。
第19章
盛扬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不可置信,他瞳孔地震的瞅着时晏,对方面无表情,看不出是几个意思。
江国安欣慰大笑:哈哈哈,好好好,你愿意就好。听到了吗盛扬,时晏愿意。他拍了拍盛扬的胳膊,你这一个多星期好好跟着时晏学习,看看他是怎么吃透一道题的,你不仅要学会做某一道题,还要学会时晏的解题思路知道吗?
盛扬欲哭无泪:我不想知道啊!
回去的时候,老班也在,盛扬不好问时晏为什么同意,只能憋着一肚子疑问回到教室。
老班背着手在班里转来转去,盯着他们上最后一节晚自习。
盛扬玩不了手机,韩江也没法跟盛扬讲小话,只得采取传纸条这种传统又高效的方法:【扬仔,老班叫你和时晏出去干什么啊?】
盛扬:【别提了,一提就一肚子火。】
韩江:【嗯?什么事啊?快跟我说说。】
盛扬:【哎呀,用纸写不好说,下课再跟你说。】
韩江好奇得抓心挠肺,最讨厌这种临门一脚的感觉了!
一节课终于熬结束,韩江激动的摇晃盛扬,让他赶紧说,周探也转过来看着他。
盛扬回头瞄眼时晏,走,路上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