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疏桐继续说:我是姐姐,我会一直保护你,会努力让我们过得越来越好,会让我们可以手牵手走在阳光下
夏疏桐这时候的声音软软的,语气却异常认真。
云非雾唇角不自觉勾起,眸中也有了笑意:嗯,姐姐~
声音也自然地带着些娇媚。
夏疏桐眯着眼笑了会儿,却又往云非雾身上趴:那猫猫,我们是不是可以
云非雾无情拒绝:不可以。
夏疏桐:为什么?
因为你明早起来很可能会忘,而且会后悔。云非雾看着压在她身上的夏疏桐,淡淡道,软软,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
夏疏桐没听懂云非雾的上半句话,后半句她却听得明明白白。
夏疏桐用力点头,一脸天真:知道,当然是在做
爱做的事情啦!
云非雾:
她偏过头,长长叹了一口气。
夏疏桐却在这时候倾身而上,含丨住了她的耳垂。
唔
云非雾呼吸逐渐急促起来。
下意识想推开夏疏桐,手放在了她肩上,却又没有了力气。
云非雾微微仰起头,看着天花板上暖黄的灯光,目光逐渐迷离。
愧疚什么的见鬼去吧。
清晨。
夏疏桐已经记不清,这是第几次醒来后发现自己抱着云非雾了。
所以这次,她倒不是很慌乱,熟练地悄声摸出被窝,准备换衣服。
直到看见云非雾脖子上红色的痕迹。
夏疏桐吓得差点儿发出声音。
她她她昨晚,和云非雾发生什么了?云非雾脖子上那东西是草莓吧吧?
夏疏桐在原地呆滞两秒,机械地转了转头,似乎是不愿意相信自己看见的,又往云非雾的方向移了移,仔细地盯着她的脖子。
云非雾脖颈纤细,白皙似雪,因此那小小的红色痕迹,就显得十分明显,甚至有种奇异的美感。
夏疏桐嘴角不自觉抖了抖。
更要命的是,这时云非雾感觉到什么似的,翻了翻身,将被子往下扯了些。
锁骨上的红痕也露了出来。
还有牙印。
夏疏桐不死心地环顾四周是她的房间,没有别人。
又努力回想昨晚究竟发生了些什么。
似乎是杀青宴上,戴肃来找自己敬酒,当时她还挺感动的,一不小心喝多了,然后就醉了。
后面发生的事情几乎都不记得了。
然而云非雾身上的痕迹,不是她不记得就能解决得了的啊!
夏疏桐欲哭无泪地坐在床上,看着云非雾,眉头皱成了一团。
她甚至想扇自己两巴掌。
第一次醉酒,把云非雾拐到自己房间里睡了一觉,第二次醉酒,又和云非雾睡了一觉。
酒后的她究竟有多恶劣啊?
而且,夏疏桐本来都准备好了杀青后和云非雾认真聊聊的措辞,这下子,她还敢对云非雾说什么?
不管怎么说都会显得自己很渣。
夏疏桐苦着脸想了好一会儿,最后发消息给钱伶伶,让她推迟她们回海城的航班,又叫了酒店的早餐。
然后安静坐在床边,眼巴巴等云非雾醒来。
不管怎么说,自己做错的事情,道歉的态度得真诚。
软云非雾是在早餐车送到之前醒来的。
她看着一脸我错了我悔过的夏疏桐,眼睛弯起,及时吞下脱口而出的称呼。
小夏总,早上好。云非雾轻声道。
夏疏桐低着头,像做错了事儿的孩子一样:早。
沉默几秒,她弱弱道:我昨晚
云非雾挑眉。
其实昨天晚上没有发生什么。
夏疏桐扑腾地在她身上啃了几下后,就直接累得睡着了。
不过现在,云非雾看见夏疏桐一脸的后悔,心里却有些难过。果然,夏疏桐就是个一觉醒来,又把她给忘得一干二净的大猪蹄子。
于是声音上挑,明知故问:昨晚怎么了?
我,我夏疏桐垂着头,声音越来越弱,对不起我喝醉了,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发生成那样我错了。
哪样?云非雾继续装不懂,同时伸出一只手,握住夏疏桐的手掌。
就是那样啊。夏疏桐声音细若蚊蝇,就连气势也弱得不行。
云非雾忽然发出两声细碎的笑。
她没有再装听不懂,拉着夏疏桐的手微微用力,将夏疏桐拉回了被窝里。
小夏总,我们本来就是合法妻妻,你道歉干什么呢?
她凑到夏疏桐耳边,轻轻道。
夏疏桐耳根麻痒得厉害,却没有躲。
可是我你知道的,我失忆了。
这两个月,夏疏桐没有再刻意去回想以前的事儿,也没像上次发烧一样,莫名其妙就遇到了记忆的触发点。所以她现在,真正回想起来的事,还是停留在钱伶伶那部分。
所以?云非雾问,你想离婚?
不、不是!夏疏桐下意识摇头。
她迅速整理了一下思绪,将之前想好要对云非雾说的话,在脑海中过了一遍。
我说过不是想离婚。只是云、云非雾我,我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,我不记得我们的过去,也不记得我对你的感情。所以现在的我觉得很愧疚。
云非雾立刻抓住了重点:你不喜欢我?
同时,她的眸子一点点黯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