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因为那地方有点老旧,又没有去做宣传之类的,导致更少人至少那地方。
而让奈丽推荐他们去的原因只有一个,曾经那是一座豪宅,据说豪宅的主人是一位同性恋者,同时生前也是一位很出名的艺术家。
但是那时候周围的人并不接受这种恋情,认为这是可耻并且不能接受的,导致这位艺术家很孤独。
他只能通过艺术的形式来表达出自己的想法,并且也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告诉他的地下情人,他很爱他,却无法光明正大地说出口。
据说,原本这位艺术家并不介意世俗的目光,是他身边的朋友劝告了他,他可以不在乎,可一定要好好地理解对方的感受。
如果因为他的无所谓而导致爱人被世间伤害,相信他会很自责。
于是在那之后,他只能孤独地用这种形式谈恋爱。
或许是压力变成了动力,他的作品被人注意到时,已经震撼了不少人。
恰好那时候有不少的同性恋者在努力地维护自己的权益,在那时候,他想了想,干脆成为代表,直接把自己的作品暴露出来给人们看。
唯一让乔屿不能理解的是,“虽然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,可因为只看到他的作品便接受了这些情况,我
觉得还是有点夸张。”
“现在的人只讲述重点,并不在意过去的细节。”何政闻能明白乔屿的意思,并且也简单地做出了解释。
的确,如果只是这么简单,那恐怕世界早已经一片和平。
乔屿耸耸肩,突然想到这个人为了被接受,肯定也付出过很多。
好在他的确成功,若是失败……只怕他现在可不会被叫做艺术家,而是会被当成耻辱。
走到这门口前,乔屿开始感觉到有点小惊讶。
比想象中的看起来好多了。
不过,比如说是各种艺术的气息……其实他觉得是走得比较潮流吧?
奈丽说过,这里的建筑也是那位艺术家自己设计,可现在让乔屿自己看,他怎么都觉得像是现代风格啊,不像是曾经的感觉。
但是这并没有做过修改,只有翻新一下而已。
不过先不管这些啦,乔屿跟着何政闻买票,而后走进去一看,顿时开始惊讶。
他知道为什么几乎没有什么人来的原因。
这些东西有点露骨啊……不太适合一群人来,除非是关系特别好的朋友,亦或者情侣。
否则这情况你要让其他人来看?不不不,乔屿表示还是算了吧。
里边有许多都是画像,而这些画像表达的有一个共同点。
那都是两个男人,有一些是两个男人亲密的动作,而有的,则是被一个东西隔着。
有的可以看得很清楚,比如是一条河,或者个人。
但是也有的看不懂,只有单纯的一个颜色,红色,黑色,紫色……这些奇怪的颜色都有。
乔屿看不懂那么深奥的艺术,只知道周围还真的有能够欣赏的人,他们好像很感动,然而乔屿却什么都看不懂。
“你看得懂吗?”乔屿眨巴眨巴眼睛,他不想让自己傻乎乎地结束这一场欣赏过程。
何政闻沉思了会,“不能说百分百,可以理解一些。”
回头看到乔屿那期待的眼神,何政闻顿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,想要让他来当一个讲解员。
而他,很乐意。
“红色,根据当时的社会,你可以当做这是鲜血。”何政闻的讲解简单直白,没有太多的措辞,让乔屿可以轻松地理解。
当时如果被发现是同性恋者,他们的下场通常只会有几个。
被嫌弃,甚至走在路上都可以莫名其妙被人打死的程度。其次,则是会被不公地对待,不管去哪里,他们都没有办法被好好地招待,只有无尽地嫌弃。
这种感觉,就像是按着一把刀插在自己的心口上,然后又被狠狠地戳穿一样。
尽管血液停不下来地溢出,可放在那时候,没有人会管他们。
乔屿叹了一口气,“我没有那么圣母啦,不过还是觉得很可怜,同时吧……”他默默地牵住何政闻的手,“我觉得我还是很幸福的。”
最近他做过不少梦,梦到他们不被接受怎么办,梦到了许多许多的场面,曾经不在意的,现在却格外地揪心。
乔屿开始在害怕。
这种心情跟肚子里的孩子一样,突然之间开始活跃起来,明明想着要控制住,却根本无法那么做。
原本看不懂的东西,被这么一解释,乔屿只会觉得像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,突然之间有点郁闷。
“那是曾经。”何政闻稍许用力,像是要回应乔屿一样,“而且,奈丽阿姨说过,他们最后在一起。”
走过了这前边,到了后边时,乔屿看到画不一样了。
比起那些阴沉的色调和画面,后边逐渐出现更多让人看着心情好的画面。
比如两个人紧紧拥抱,两个人的手牵着,又或者……有更加直接的画面。
啊,乔屿抬头望天,他只看到两个人盖着被子纯聊天而已,嗯,只是纯聊天,什么多余的事情他都不知道。
在这里边晃悠了会,走到最后时,乔屿却不想离开。
他看到了所谓的镇馆之宝。
奈丽跟他说过,里边有一个最特殊的画,而那,也是那艺术家最后的一幅画。
据说他在他最幸福的时候,留下了最满意的作品,而后,他再也没有动过画笔。
刚好被乔屿看到这幅画的时候,他的眼睛一时半会根本无法转移,甚至整个脑子里都只想着那幅画上的东西。
不难看出来,那是一个婚礼现场,可是里边并没有所谓的新娘子。
站在中间被祝福的两个人,是两个穿着西装的男人,周围的人都一脸欢笑地祝福,不管是男女老少,所有人都在祝福他们。
其次,乔屿一直盯着的,其实是他们的动作。
其中一个主角正在为另外一个主角戴上戒指。
这是乔屿不曾想过,却也曾期待过的场景。
呼吸一瞬间加深,明明只是一幅画,他仿佛身临其境,而站在他面前的人,则是何政闻。
“乔屿?”
听到何政闻的呼唤,乔屿猛地回神,再重新看那幅画的时候,他倒是没有刚才那么深刻的想法。
“错觉?”乔屿嘟嚷着,但是刚才那场景让他觉得过于真实,仿佛真的结婚了一般。
—想到这个,乔屿的心脏又是有点控制不住,赶紧深呼吸。
“我肚子饿了。”只有转移话题才能够让人安心下来,乔屿假装自己并不在意,可那小眼神,却还是忍不住一直朝着后边看。
何政闻哪不知道乔屿的这带你小心思,他心中暗笑,不打算揭穿乔屿。
“那我带你去吃好吃的。”
何政闻同样有看到那一幅画,并且,他也已经做好了决定。
也是时候了。
说起来,原本乔屿对这种艺术的确没有太大的兴趣,他决定要来的原因是因为一一奈丽告诉了他一件事情。
据说只要去过的情侣,不管是什么性别,都会得到他们的祝福。
听起来很悬乎,乔屿原本也不打算相信,但是身体跟大脑完全是两个意思,脑子里想着肯定是假的,头却自己点下去。
得到祝福什么的……
乔屿微红着脸,他的确是想要被大家所祝福。
越是对身边的这个人在意,他就越是更想要在其他人面前表现出来。
再说,乔屿还真没后悔来这里。
因为最后那一刻,他真的体会到了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最终感觉。
即使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真正地体验到,可至少,他心里满足过一次了。
当乔屿心满意足地吃着东西时,何政闻则是在想着时间和地点。
还有五天。
时间一到,有些事情将无法再隐瞒乔屿。
该揭露了。
第111章
“嗤。”
张先池不耐烦地发出声音,他根本想不到张可可竟然会来这个地方。
早知道如此,他不应该跟张可可一起行动。
说什么博物馆啊,在他看来根本没有任何的关系好吗,明明只是单纯一个人在讲述自己的爱情过程。
特别是看到最后的结局,张先池很不客气地给了一个中指,“秀恩爱死得快。”
难怪听说那主人不到五十岁去世,总是把各种精神都放在讲述爱情的过程中,不好好地照顾身体能长命百岁才怪。
“哎。”张可可无奈地摇摇头,“怎么就带了你这个人呢?”
她本来还以为张先池应该会感兴趣才对,现在一看,对不起,是她错了。
想着张先池喜欢乔屿,应当不会那么排斥这些。
她倒不是崇拜或者有特殊的想法,只是想要去看一眼而已。
结果看了吧,心情还真的不是滋味。
—开始她总觉得乔屿为什么要躲避何政闻,感觉有何政闻在肯定没有问题,现在一看……即使再怎么又名望,总会被人指点的。
越是名望越高,越有更多的声音在说话。
乔屿他喜欢普通的日子,要接受这些的确会很难。
张可可拍了拍自己的脸颊,她决定好了,以后对乔屿一定要更加有爱。
她要让乔屿知道,这个时间i矣还是会有很多可爱的人,并且还是在他的身边。
回头一看,张先池的脸色各种不满,张可可真的是服气,走到他身边,“你那么反对干嘛?你不是还喜欢男人?”
“谁说的。”张先池的脸色沉下来,“我不喜欢男人。”
“哦。”张可可不以为然,甚至还要绐他一个白眼。
明明喜欢乔屿,现在竟然还说什么不喜欢男人?不好意思,她张可可不是傻子。
好了,现在她想要看的东西也已经看的差不多,是时候出去外边看看情况,指不定还能够遇到乔屿呢?
恰逢那时,乔屿和何政闻正在周围吃东西。
乔屿原本肚子饿了,可在点餐的时候,他突然一阵恶心感。
随意地点了一些东西,紧接着他赶紧拿出那薄荷膏试试看。
再这么下去,怕是要丢脸。
薄荷膏的味道很清新,甚至让乔屿有一种薄荷叶在鼻子边的感觉,清凉的感觉很舒服。
头脑瞬间也冷静了不少,乔屿深吸了一口气,“感觉在嚼口香糖一样。”
“这是她自己做的。”何政闻认得出这东西,也知道奈丽不会轻易给人她亲手做的薄荷膏,如今乔屿觉得舒服多了,他也准备到时候好好地道谢一番。
奈丽绐乔屿不少帮助,包括其他的方面,让乔屿都好受了不少。
食物送上来时,虽然乔屿还有点难以下咽的感觉,不过不至于觉得恶心,觉得是可以吞下去的。
“说起来,我刚才想到了一个不错的主意哦。”乔屿咬了一口,感觉还不错,总算是可以暂时解决这一顿的问题。
何政闻看向他,“什么?”
“不告诉你。”乔屿说着还有一种开心的感觉,像是偷吃到糖的人似的。
何政闻没生气,他也不着急。
若真的是急事,乔屿自然会说。
“但是在这之前,我需要你的帮忙。”乔屿抬起头,认真地说着:“你闭上眼,然后伸出手。”
何政闻没有丝毫的犹豫,直接按着乔屿说的做。
而在这之间,何政闻并没有感觉到乔屿在做什么,没有人对他说话,也没有人碰他。
实际上,乔屿伸出自己的手,他对比了自己跟何政闻,皱着眉头,等到他像是确定了什么一样点点头后,他才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东西在何政闻的手上。
“这个绐你。”
刚才在博物馆的时候,他发现有趣的东西,不过那时候何政闻没有看到,乔屿便自行解决,顺便先藏起来。
至于刚才说的主意,的确是临时想起来的。
当何政闻睁开眼睛时,他看到自己手中的是一枚胸针。
很简单的款式,是花体英文。
“你倒是不至于需要戴上去,你收着就好。”乔屿还是有自知之明的,他知道这个款式很普通,而且还不是特别的东西,给何政闻用的确不太适合。
可他一听到刚才有其他人用英文在说在这买胸针,可以给他们带来好运的时候,乔屿表示自己控制不住。
他也给自己买了个,跟给何政闻的是成对的。
何政闻却并不这么觉得,他很仔细地看着胸针,随后,他别在衣服上,“我会戴上的。”
说得夸张点,即使乔屿给他的是小猪佩琪样式,何政闻也一样会接受。
乔屿给他的东西,他会当成宝贝一样好好地珍惜。
看到何政闻这么做,乔屿忍不住脸红了一下下,“哎哟,你那么认真干嘛。”
然而不只是想对何政闻,乔屿也想要对自己说,自己那么激动干嘛!
两人恩恩爱爱地相处着,张可可跟张先池可就没那么好了。
她一路上不知道自己到底叹气了多少次,“你真过分,难怪你现在还是单身。”
刚才她在路上不小心差点歲到脚,这个张先池也只说了一句没事那就继续走,气得张可可是差点要打人。
如果是一个正常点的人,怎么说都应该是会等一下,或者是走得慢一点才对吧?
明明她的个子很矮,意味着腿肯定没有张先池那么长啊,可是张先池竟然都不等她!
这么不体贴的人,果然跟乔屿差得太多了。
张先池冷漠无比,张可可心中开始郁闷,“我想乔屿了。”
她好想要看看那个可爱的男孩子啊,想知道他现在的情况怎么样,还有肚子的小家伙有没有乖,何政闻对乔屿又怎么样了?